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
<rss version="2.0">
	<channel>
		<title><![CDATA["宋庆龄的美貌:让每个见她的人都震惊(组图)" 主题的最后发表文章]]>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dadi360.com/news/posts/list/3.page</link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最后发表在 "宋庆龄的美貌:让每个见她的人都震惊(组图)" 主题的信息]]></description>
		<generator>JForum - http://www.jforum.net</generator>
			<item>
				<title>宋庆龄的美貌:让每个见她的人都震惊(组图)</title>
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 来源: 新华网(北京)  2008/07/03<br /> <br /> 没有一个人第一次见到宋庆龄不震惊的，因为她实在太美了。 美到什么程度？美到令你一时说不出话，需要慢慢镇静下来的程度。 <br /> <br /> [img]http://img1.cache.netease.com/catchpic/9/90/901C27D69BB7AD97D51C0ED083114135.jpg[/img]<br /> 宋庆龄<br /> <br /> [img]http://img1.cache.netease.com/catchpic/3/39/39D344CA4F518C01A1FD5E86FB4572C1.jpg[/img]<br /> 见过宋庆龄的人都说：她本人比照片还要漂亮<br /> <br /> [img]http://img1.cache.netease.com/catchpic/E/E5/E5C0CAE2D4ECD568FC2F548022A3E610.jpg[/img]<br /> 宋庆龄与孙中山<br /> 没有一个人第一次见到宋庆龄不震惊的，因为她实在太美了。 <br /> <br /> 美到什么程度？美到令你一时说不出话，需要慢慢镇静下来的程度。 <br /> <br /> 为了写这本书，我访问了许多人，几乎每一个人都情不自禁地提到这点，直率些的往往第一句就说，而涵养深些或“身份高些的”则放在中间或最后说。绝无例外。 <br /> <br /> 我从小就容易被美感染，见到真美的人物，往往目不转睛，千方百计地绕着看，追着看，甚至到忘了害臊、忘了吃饭的程度。才是六七岁的孩子，第一次读到“秀色可餐”这四个字时，觉得真是准确极了，竟为人间会有这样绝妙的表达方式而喊叫起来，痴笑不已，弄得妈妈直害怕。 <br /> <br /> 长大之后，知道美是观念形态的东西，带有极大的主观色彩。因此，美没有一个绝对的标准，常常是你认为美的，他认为不然；而令彼目定神驰者，此又未必欣赏。见仁见智，难得统一。像对宋庆龄这样众口一词，甚至无分男女老少，从高级干部，到司机、警卫、勤杂人等均无异议，倒也是平生头一次遇到。 <br /> <br /> 余生也晚，无由得见，羡慕之余，不免刨根问底。 <br /> <br /> “怎么美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说不出来的美。” <br /> <br /> 奇怪的是竟无一个人给我形容。 <br /> <br /> “你头一次见她，她穿的什么衣服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旗袍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什么样的旗袍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深色的，她通常穿深色的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是黑色的吗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好像是黑色的，有时还带点小花或圆点的……” <br /> <br /> 这个么，我从照片上原也见到过的，只好另作诱导。奇怪的是再怎么细问，竟也问不出。一个答不出，许多人也答不出。渐渐地我明白了，衣服对她是不重要的，或者说，服饰与她已溶为一体，或只是为突出她本人而服务的。因此，一般不是搞艺术或研究美学的人往往很难说出。 <br /> <br /> 于是我去找一个从青年时代就在宋庆龄领导下工作的戏剧家。 <br /> <br /> “请谈谈她给你的第一印象。” <br /> <br /> 他沉思默想了很久，突然静静地笑了，说：“哦，她真美……” <br /> <br /> “比她的照片呢？”因为我觉得她的照片已经美极了。 <br /> <br /> “照片？那怎么能比，人比照片漂亮多了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哦？漂亮多少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漂亮一千倍，一万倍。” <br /> <br /> 这当然是艺术夸张了，但对别的人，他也这样夸张吗？要知道他是以美为职业的艺术家，对美是十分挑剔苛刻的。 <br /> <br /> 他又不说话了，我只好从头问起： <br /> <br /> “你第一次见她，她多少岁了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我想想，那时我刚二十多，她该已是四十多岁，不，不对，她是1893年生的，那时已经五十出头了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还那么美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美极了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你说具体点嘛！” <br /> <br /> “……一个朋友来通知我，夫人要接见我和另一位同志，我们去了。那是当年福利站一间办公室，又小又黑，里边有好几张桌子，我心里正奇怪：怎么，孙夫人，国母，就在这样的地方办公？她从桌子后边站起来和我们握手，说……好像是‘欢迎你们来一道工作’之类的话。” <br /> <br /> 他停住不说了，我只好催促： <br /> <br /> “还说什么了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好像没什么了，她一向说话很少的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你说什么了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我？好像什么也没说。天哪，这么漂亮，这么年轻，我完全呆住了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她穿什么衣裳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旗袍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什么样的旗袍，什么颜色？” <br /> <br /> 他捧着头想了半天：“忘掉了，一点也记不得了。” <br /> <br /> 我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，而他竟——我气得叫起来： <br /> <br /> “亏你！还是个艺术家，还写剧本哪！” <br /> <br /> “那有什么办法？我们俩，又不是我一个，都那么呆呆地看着她，完全傻掉了。” <br /> <br /> 没办法，我只好另辟途径，说：“你还记得古诗《陌上桑》吗？” <br /> <br /> 他摇摇头，还沉浸在回忆中。 <br /> <br /> 我轻轻地给他念： <br /> <br /> “日出东南隅，照我秦氏楼； <br /> <br /> 秦氏有好女，自名为罗敷。 <br /> <br /> 罗敷喜蚕桑，采桑东南隅。 <br /> <br /> …… <br /> <br /> …… <br /> <br /> 行者见罗敷，下担捋髭须。 <br /> <br /> 少年见罗敷，脱帽著头。 <br /> <br /> 耕者忘其犁，锄者忘其锄。 <br /> <br /> 来归相怨怒，但坐观罗敷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对，对，就是这样，‘但坐观罗敷’。不过，我想，她比罗敷美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比你一生所见过的美人都美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当然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你这是完全入迷了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对，入迷了。我想，只要是好人，就不可能不被这样的美所征服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你给我形容形容。” <br /> <br /> 他又苦思了半天，说：“我形容不出。” <br /> <br /> 我真生气了，说：“你怎么啦！你剧本怎么写的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我剧本上一个形容词没用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剧本可以不用，报告文学可总得有些描写吧！你不是答应过要帮助我吗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我是想帮助你，所以才不能随便讲呀！” <br /> <br /> “那么——我来问，你回答。” <br /> <br /> 他点点头。 <br /> <br /> “纯净的美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对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圣洁的美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对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端庄的美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嗯，不过……” <br /> <br /> “典雅的美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都对，都是，但又都不完全。那是那样一种深沉的、内在的，十分丰富，却又无比强烈，令人不可抗拒……让你几乎不敢形容。因为似乎不论怎么形容都会失之于肤浅……这是一种气质、一种风度……” <br /> <br /> 我打断他，说：“那么，我试着用自古以来各种形容美人气质、风度的词来问，好吗？” <br /> <br /> 他点点头。 <br /> <br /> “仪态万方？”我试探着说。 <br /> <br />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<br /> <br /> “雍容华贵？” <br /> <br /> 他叫了起来，好像牙疼一样：“我最讨厌雍容华贵这个词了，用这个词形容她，是对她的一种贬低，她是那样的纯朴……” <br /> <br /> “难道她不高贵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当然高贵。但她决不是宋美龄那样的贵妇人。宋美龄我在重庆也见过的，那才真是‘雍容华贵’、‘仪态万方’哩！”他带着一种轻蔑的嘲讽说，“不，完全两样的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当然，她不是贵妇人。因为她不仅是真正的第一夫人，她本人还是一个伟大的政治家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可她又绝无通常所谓的政治家的派头，她是那样女性，那样柔美，那样书卷气……” <br /> <br /> 我徒劳地又举出不少书报、银幕上见过的一些美丽的女皇、政治家、艺术家、学者明星，甚至一些经典著作中的艺术典型……但他都一一否定，说“根本无法相比”。 <br /> <br /> 我沮丧了。喃喃地说：“她自然不是太阳，也不是月亮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月亮只有一点点像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也不是高山……那么，她是大海。” <br /> <br /> 他的头抬了起来，说：“这个对的。” <br /> <br /> 我说：“那么，我有一个人可以与之相比了。” <br /> <br /> 他害怕地看着我，唯恐我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来似的。 <br /> <br /> “周恩来。”我说。 <br /> <br /> “总理是男人呀！”他说。 <br /> <br /> 我说：“对！总理是男人，他的魅力是男性的。而她是女性的，但就其本质来说，他们的气质是相近的。因为他们的魅力都不是单一的，肤浅的，而是来自他们的整个生命、全部历史。无论从外形、内心、意志、信念、胸怀、文化素养及人格力量……记得吗？有个外国记者这样描述总理：周是这样地富有魅力，这样地有教养，以致任何一个文明人，在他的面前都会感到自己只是个野蛮人……” <br /> <br /> “这倒有点对。”他想想又笑了，“比较接近。但她毕竟是个女人，让人在她面前总会产生一种愿意为她挺身而出，赴汤蹈火，虽肝脑涂地而不自惜的感情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难道你在周总理面前没有这种感情吗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有的。”他承认，“不过，好像总是总理在保护我们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难道她不也是始终在保护你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是的，实际上她也一直在保护着我们……对了，似乎对了。不过，她比较像‘文革’后期的总理。不，也不对，我最初见到她时，她也有点像年轻时候的周总理，温文尔雅、风度翩翩，又生气勃勃……让我再想想吧，你都把我搞糊涂了。” <br /> <br /> 他糊涂了，但我却越来越明白了。我怀着那样迫切、那样热烈的激情，重新扑向我收集的所有的素材、史料；那样细致地比较她每一个时期的每一张照片，越来越发现，在这点上她也和周恩来一样：年轻时很难说是特别美，而越上年纪越美。是那样一种成熟的、完善的、又独具性格魅力的美。 <br /> <br /> 我越来越兴奋，一种在创作中不易出现的兴奋、喜悦和满足的感觉终于来临，她在我的心里完全活了起来。以致无论我在干什么，我的耳朵里尽是她的声音、话语，我的眼里全是她的影子、她的活动…… <br /> <br /> 我完完全全地入迷了。 <br /> <br /> 一个星期之后，我又去找那位戏剧家，说：“谢谢你。现在再问一个最后的问题：她一直美到什么时候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什么什么时候？她从没什么时候不美呀！” <br /> <br /> [img]http://img1.cache.netease.com/catchpic/5/53/534DF8DADB29C1F017813C87C0EFEACC.jpg[/img]<br /> <br /> 她老了，但依旧美丽 <br /> <br /> “她六十岁的时候还美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你说呢？” <br /> <br /> 我点点头：“七十岁呢？” <br /> <br /> “还美。” <br /> <br /> “八十岁呢？”我大声问。 <br /> <br /> “还美，还美。一直美到死。” <br /> <br /> 他也大声回答，笑了起来。我也笑着，我完全懂。因为她在我眼里也是这样。她死前不久接受加拿大维多利亚大学授予名誉法学博士的那张照片，哪里像一个年近九旬即将弃世的老人？没有一点衰败垂危的影子，仍然那样充满了勃勃生机的美。 <br /> <br /> 突然，这位戏剧家悲戚地摇了摇头：“说真的，我最后一次到她病榻前献花时，她已昏迷了。这时，只有这时，她才失去了她那保持终生的美。因为这时她的意志已不能控制她的躯体了。” <br /> <br /> 我更明白了。像任何一个伟大的人物一样，她的精神力量是她美的源泉。而当她弥留之际，她已昏迷了，失去了意识，已无法自我控制，从实质上说，她已经死了。这个不再美的躯体已不属于她了。因此，我完全理解那位戏剧家的话。的的确确，她的躯体—— <br /> <br /> “一直美到死。” <br /> <br /> 那么，她的精神，她的精神呢？ <br /> <br /> [img]http://img1.cache.netease.com/catchpic/A/A6/A6178D1F981BEBECA30CADE9C60CCBB5.jpg[/img]<br /> <br /> （摘自《一个诗人眼中的宋庆龄》 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）]]></description>
				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dadi360.com/news/posts/preList/5702/5772.page</guid>
				<link>http://www.dadi360.com/news/posts/preList/5702/5772.page</link>
				<pubDate><![CDATA[Thu, 3 Jul 2008 22:22:05]]> GMT</pubDate>
				<author><![CDATA[ 随缘]]></author>
			</item>
	</channel>
</rss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