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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18新华网

当春暖花开的五月,中日两国领导人再次重逢,历史的烽火硝烟已渐渐散去,现在最需要的是重新打开一扇窗,发现日本,了解日本。它其实并不是我们过去想像的那样单一。大与小、灵与肉、贫与富、东与西、左与右,组成了这个矛盾的国度。



分裂的日本:中国人必须了解的邻居



今天的日本,依然是一个矛盾交错的国度。



日本艺妓



日本:中国人必须了解的邻居

中国人必须了解的邻居

一衣带水的近邻,彼此间的距离却又仿佛相隔万水千山。



富士山



弹丸小国怀大国梦

“中国算什么‘大国’啊,只不过‘大’就是了”。这句话虽出自一位研究中国文学的日本教师之口,却反映了普通日本人近来对中国的看法。话里第二个“大(读degai)”在日语里是个子大的意思。也就是说,中国只是面积大,人口多,算不上真正“强大”的国家。

向来对“大小”很在意的日本人,虽然拥挤在陆地面积不到38万平方公里的小小土地上,却有着很深的弹丸“大”国情结。

“大”帝国的破碎

已废除的“明治宪法”正式名称是《大日本帝国宪法》。其实“大日本帝国”并没有被规定为日本的国号。当时的宪法原案里没有“大”,而有制宪成员提出应按“皇室典范”案加上“大”字;反对者认为在宪法中使用“大”,有妄自尊大之嫌。最后由枢密院议长伊藤博文裁定,加上“大”。但未明确定为国号。

之后,日本的对内外公文书使用了“日本、日本国、日本帝国、大日本国、大日本帝国、帝国、Japan”等一堆名称,直到1935年开始,才由外务省统一对外用 “大日本帝国”至战败。

在战后日本政府向占领军司令部(GHQ)提交的新宪法案,还是用的“大日本帝国”。但GHQ不予受理。等GHQ把瞒着日本人起草的宪法案日译本递到外相吉田茂手里时,上面只用“日本国”。

喜欢和中国比“大小”

我以前也一直以为“小日本”个子矮。身高一米八的我到了日本,最初住在日式房子里,前额总是受到门框的“阻击”,渐成驼背。可见以前的日本人矮是真的。可是上街、乘车却一点儿没有鹤立鸡群的感觉,我的学生,尤其是男生,有不少能与我比肩。

我的一位在音响公司工作的学生到中国留过学。当时还在开放初期,他已经看出中国的发展势头很快能赶上日本,就悄悄地跟我说,你们有了人口第一,四大发明,万里长城,就留给我们日本一点儿吧,别什么都是“中国第一”。

无独有偶,与一位在香港留过学的女学生谈起中国的漆器,她很吃惊:“漆器不是只有日本才有吗?”日本的漆器确实很精致,世界上甚至把“大漆”称为“Japanese lacquer”。但我在漆器工厂当过8年工人,略知中国漆器历史的久远。我说,你去看看马王堆出土文物吧。她嗫嚅着:“怎么什么都是你们中国的呢?”后来,她干脆嫁到中国去了。

骨子深处的“小”

对“大”与“小”,日语里还有另一种用法。比如说某人“态度‘大(degai)’”,意思是骄横高傲。如果说要把身体变“小”,意思就近似“蜷缩”。除了不舒展身体,更是要在人前显出卑微谦逊。

总的来说,日本人生活中是讨厌“大”而惯于“小”。说日本男孩子没风度,也与此有关。女孩子含胸佝背也就算了,男的跟着学,就猥琐了。我对日本学生们并不避讳自己不喜欢日本人(不是指一个个具体的人)。偶有胆儿大的学生问我,不喜欢日本人什么地方。我说,因为“不堂堂正正”。今年我又宣布了一条新规矩:上课可以用手机发信息,记笔记。看学生们正在惊讶,就加上一句:“条件是,要用就在桌面上堂堂正正地用,在下边搞‘小’动作的,就请给我出去!”

日本国民不满意政府对美国外交的“小”姿态。但是战败国,没办法。对中国,大多数成年人还是心有愧疚。尤其在中国虽是大国,但还不是强国时,日本人可以客气一些,或者说显得比较大度。但当中国不光是“大”,而且要真正“强大”时,日本人的嫉妒与无奈就是很难用语言表达的。其实,一月底开始的“饺子风波”就是日本人对中国的一次总爆发。



深山的温泉可能辟有“混浴区”。



艺妓表演



灵与肉:性开放下“坐怀不乱”

两个十八九岁的少男少女,一起从浴室出来。男孩对女孩说:“你身子可长得真不错了啊!”女孩子兴奋地问:“真的?啊,真高兴!咱们俩有多少年没一块儿洗澡了?”“嗯,有十多年了吧!”……

这是日本电视剧的一个场景。两人幼时是邻居,常在一块儿洗澡玩耍。长大重逢,并非恋人关系,却有了上面的一幕。我到日本二十几年,才敢相信这种“坐怀不乱”在日本是可能的。

两个学生,一男一女,为我打工。晚了,女孩子就到男生的单身住处过夜。据说是一夜无事。日本还有一种“杂鱼寝”,就是男男女女,挤在一间榻榻米房间睡。当然是聚会喝多了之后。一般也是相安无事。

一个洗澡,一个睡觉,都与“性”有关。从中国固有的贞操观来看,那日本人就是“性开放”了。

独特的“耻的文化”

日本孩子接触性信息比较早,对性的神秘感不太强。家庭成员、师生之间,也不避讳这类话题。你问日本人的初恋对象,往往告诉你是幼儿园时的某某某。

同时,日本很多父母不允许20岁以下的女孩子“外宿”,还规定了“门限”。也就是回家的时间。早的到晚七点,最晚也是十点半。

但日本女孩子大了以后,还要和爸爸一起洗澡。有些人矢口否认,其实是相当普遍的。前几天电视里就播出专访:女儿每天和爸爸洗澡到二十几岁,出嫁前还是由爸爸给剃的胎毛。结婚后带丈夫回娘家,还是要和爸爸一块儿入浴。女婿在一旁也只好表示理解。当然,能够成为一台节目,也说明这种事情在日本已不常见了。

日本文化被认为是“耻的文化”,但在中国人看来,还不如说是“恬不知耻的文化”。殊不知,“耻的文化”是相对西方基督教的“原罪文化”而言的。

“淫乱”的男女混浴

去年见到境外著名中文媒体的某著名女主播。几句话就谈到日本人“淫乱”。理由之一就是“混浴”。

我初到日本,也经常在日本人面前嘲讽“混浴”。在一个学中文的社会班上,也照样冷嘲热讽了一顿。学生中一位我很敬重的老太太,日本有名的“歌人(和歌作家)”,下课后对我说:“马先生,混浴并不像您想像的那样。在那种场合,虽然都是赤裸,感受到的却是一种开放的境界,不会有邪念的。”

我从此就对“混浴”缄口不言了。

日本人昔日除了在家里用木桶洗浴,就是到野外温泉。那时男的穿“下带(类似短裤)”,女的穿“汤浴着(薄浴衣)”。裸浴据说始于江户时代,公共澡堂子也开始普及。后江户大名松平定信发出男女混浴禁止令,实际上只限于取缔“卖春”。明治时代,外国人大量进入日本,原则上就不让“混浴”了。据说到战后才被真正禁止。但我一位曾在占领军中服务的亲戚说,当时在东京、横滨一带的澡堂子还是“混浴”的。可女孩子一听到有外国人说话就跑掉了。

现在要找真正的“混浴”,就得到深山的温泉去。那里可能辟有“混浴区”。我就是在九州山间的露天温泉“混”过一次。男女老少几十个人,除了一位跟男友来的女性围着浴巾,其余都是“裸”的。有人在池子里泡,有人坐在池旁小酌。几个“小荷才露尖尖角”的少女,在池边的石头上跳来跳去……透过蒸腾的水汽,远处山影绰约,自然、朴素、原始、开放。至今还感到奇怪的就是当时竟无一丝“邪念”。

麻烦的“性”

中、日虽都用一个“耻”字,但含义的不重合部分很大。如果说中国人的“耻”往往限于“性”,那日本人“耻”的范围则广得多。现在日本女厕所里多备放水仿音器,因为即使让同性听到排泄声也是“耻”;回答不上老师的问题;给朋友、上司添了麻烦等等,都使日本人感到“耻”。结婚几十年的老太太,从来没有叫过丈夫“您”,据说是害羞。

我在车上看到一个“痴汉(流氓)”暗中欺负女学生,上前制止。争执起来,女孩子不出来作证,反倒抽身下车了。后来才明白,日本人觉得被当众注目比暗中受辱更为“耻”。

在现代日本人看来,性不但是正常的,甚至是麻烦的。男女恋人、夫妇之间的“性less”甚至成为社会问题。要么男女约会,见面就进入“正题”,为的是怕话多语失,伤了和气。而大学教室里,男女“自然”地分开坐,下了课也是各扎一堆,很少当众交谈。



贫与富:平等社会也分等级

日本2005年底的“流行语大奖”评选,中奖语是“想定内(外)”,受奖者是当时炙手可热的网络公司“活力门”CEO堀江贵文。而刚过年,2006年1月16日,东京地检“特搜部”就强行搜查了“活力门”总部,继而逮捕了堀江。被保释后,他就躲在公司和自宅所在的53层“六本木丘”大厦里闭门不出,靠叫外卖过日子。这大概是堀江“想定外”的吧。

堀江的沉浮就是日本“仇富”的一个象征性案例。

最恨不仁之富

日本人其实不仇“为富”,而恨“不仁”。一来,日本的贫富之差相对不大,像个枣子,肚子大两头小。二来,富人不爱“显呗”。偶有匿名者,在信封里放一两万日元,加上一封劝人努力学习的信,放在公共厕所等处,任人捡拾。三是一般人都觉得富人是“云上之人”,与自己无关。

近年来,有些“西洋风”吹入日本。“性星”群中异军突起一对“叶氏姐妹”,颇有些西洋身材,极限裸露出镜。两人以异父姊妹相称,以暗示自己尽享西洋式的“豪宅、豪游、豪购、豪性”为卖点。但毕竟不合日本人口味,闹了十几年了,也未成大气候。

堀江也是冒了日本风土的大不韪。他在东京大学读了一半就投身信息产业,赚了一笔钱后,就想买下濒于破产的职业棒球队,不成后却一举出名。又钻法律盲点,偷偷购入大量“日本放送”的股票,意在并吞。未果,但猛赚1400亿日元。接着又竞选众议员。落选,又要染指宇航事业……

这种与日本传统经营大相径庭的作法,就算没有超出法律界限,也进入了“不仁”的范畴。“替‘民’行道”的检方在“内侦”了一年后,终于抓住了他的尾巴。

日本人所谓的“竞争机制”,不是你死我活,而是“我要活,但也让你活”,尽量不设敌,不把对方置于死地。

老的日本人,勤勉节约,多不以西方式享受为然。大经营者,往往赚了一辈子钱,吃了一辈子的泡饭咸菜,却也安然。再者,挣多了财产也没用。给子女要赠与税;死了要遗产税,而且税率极高。前首相田中角荣的女儿交不起遗产税,只好把老爷子在东京目白的宅子卖掉一半。日本就是以此防止社会贫富差距过大的。

贫富歧视影响至今

日本社会表面平等和谐,但暗部却隐藏着深刻的等级歧视。

前几年,因一位议员私下议论另一位“像××这种部落出身者是当不上日本首相的”,而闹出新闻。我来日本十几年也没听说过日本还有“部落”,这才知道“部落民”是日本社会中一个很深刻的问题。

“部落民”至少可以上溯到十四世纪的室町时代。日本人昔日不吃四条腿的动物。就连想吃兔子,也要假装是鸡。可是为了获取皮革,就需要屠杀牛马制革。从事这些行业的人,是在村落里没有住处,傍水而居的穷人。在封建的“士农工商”身份制度中,根本没有他们的地位,被称为“河原人”“秽多”“非人”。战后才改称“部落民”。

虽然明治时期明令解放“秽多”、“非人”,却引起村民的反抗。战前战后有“水平社”等组织为追求“部落民”的解放、平等而抗争,但由于这种歧视根植于日本人观念深层,至今在就职、结婚等方面,还是存在严重的歧视。

日本著名文学家三岛由纪夫,就因被怀疑是“部落出身”,结婚前曾受到女方家长的严密调查。就是“部落者”本身也讳莫如深。有人快要结婚了,却突然被女方拒绝,后来才知道,连女儿也不知道她父母是“部落出身”。



茶艺



富有东方特色的建筑



日本建筑史



茶道

初到日本,出入庆应大学的图书馆。对面来了一位女学生,就开门等着她通过。只见她愣了好几秒,才明白我是在为她开门,又道歉又致意,鞠躬弯腰像鸡啄米,弄得我也手足无措了。

当时不明白,这么洋气的学生,居然不懂“Lady First”(女士优先)?其实第一个将西方“男女平等”介绍到日本的,正是这家日本第一所私立大学的创始人福泽谕吉。“脱亚入欧”思想据说也是出自他的《脱亚论》。

西方心抹不去东方身

当时日本的革新派,看到中国在鸦片战争之后沦为半殖民地,危机感很强,在主张日本“富国强兵”的同时,认为 “儒教”是造成中国腐败落后的根源。以福泽为代表的“脱亚”思想,实际上就是“废除儒教”、“脱却中华思想”。但说到“入欧”,可能有些冤枉福翁了。因至今在福泽的言论里,没有检索到“入欧”一词。反而,他在《脱亚论》中把西方文明比作不可抵御传染的“麻疹”,是不得不接受的。可以说,不仅当时,到一百多年后的今天,日本也未得“入欧”。

“明治宪法”参考了德国等欧洲各国的宪法。但日本议会政治直到战后,也只是穿了一件“西方民主”外衣,内核还是“和为贵”的日本村落文化。国会表面上很热闹,实际上是各党的幕后秘密交易主导。形式上,不管议员质询如何尖锐,大臣、首相只能低声下气答辩。

为了显出政治的“火药味”,参照英国议会的模式,在1999年11月创立了“党首讨论”,使首相也可以反问在野党。而在野党党首鸠山由纪夫在第一次“党首讨论”时,问首相小渊的第一个问题是“总理,今天早餐您吃的是什么啊?”

“资本主义市场经济”、“竞争原则”,在日本也是幌子。日本的物价很高,其原因之一是商品批发环节过多。但老百姓并无大怨言,他们知道,各个批发层次也养活着一批人。

缺乏原创的东西矛盾体

日本发展到了需要文字阶段,正好旁边有一个文字高度发达的中国,日本人就义无反顾地把“汉字”搬来了。其实汉语和日语分属两个截然不同的语系。能把汉字这件衣服如此巧妙地穿在大和语(古日语)身上,就可以看出日本人“学”的本领,以至使日文成为世界上几乎惟一兼有表音意两种功能的文字。

日本人“原创”能力欠如,但其“学习”之彻底,与单纯的“拿来主义”、“学以致用”不可同日而语。古时日本人都以能直接写汉文、作汉诗为上品。我的两位日本同事常有汉诗唱和。一见面就切磋韵脚、平仄、用典、雅俗。

日本人具有非常现实的行为模式。汉字是“嵌”在日语里,挖不掉了,但 “中华思想”“妨碍进步”就可以脱却;西方“文明”像汉字一样可以改造;战后的“美国一边倒”,也只是躲不开的“麻疹”,顶多落个“麻脸”。但人还是日本人,文化还是日本文化。

请允许我“原创”一个“文化的核”的概念。假设各民族的文化都有其“中核”,中华民族的“核”庞大而松散,大到了几乎说不清边缘的程度;日本民族的“核”微小且紧固,小到了连自己也不知其所在和内容。可能正是意识到“核”的松散,所以中国人对外来文化历来强烈抵御,生怕搅乱了自己的秩序;大概正是因为知道“核”的坚固,所以日本人不惧引进任何文化,反正一切都可以“为我所用”。

茶,来自中国。到了日本,演变成“茶道”。咖啡来自西方,日本人却要按茶道规矩先把杯子转半个圈再喝,才算“正宗”。

在日本,不管是“东”还是“西”,最终都变成了日本的“东西”。



左与右:右左分野鹰鸽大战


22年前,刚到东京,就看到几辆漆黑的宣传车,涂着“保皇”“爱国”“国体护持”的字样,打着日本军旗,车上的人用高音喇叭大声喊着。我马上拿出相机。没想到接我的朋友立刻跳过来,压住我的手,神情恐怖,连声说“可怕!可怕!”

后来才知道,这就是所谓典型的日本“右翼”。

“右翼”的半边天

在日本,“右派”、“右倾”与“右翼”不是一个意思。“右翼”主要是指一类团体。他们自称“民族派”。其思想背景可以追溯到日本受到欧美列强威胁的幕府末期。明治维新后,成为反对自由民权运动的带有暴力倾向的团体,成为日本军国主义的社会温床。战后受到GHQ的取缔。但因冷战而又被利用为压制进步势力的工具。社会党委员长浅沼稻次郎就被右翼成员当众刺杀。就连具有反战倾向的三笠宫亲王(昭和天皇的弟弟),也曾是他们恐怖行动的目标。

由于“左翼”人士以学者为主,近年来,知识型“右翼”也在形成。日本著名文学家三岛由纪夫,政治思想极端右倾,批判日本新宪法,组织右翼团体等等。他于1970年鼓动自卫队政变失败而剖腹自杀。

目前有几位“学者”可以称得上是“右翼”,但影响力远不及三岛。主张 “反对‘自虐史观’”、“肯定‘大东亚战争’”、“否定远东军事法庭”、“反美”、“改宪”、“参拜靖国神社”、“中国威胁论”等等。“新历史教科书”的背后,就有他们的影子。

在媒体方面,右翼的攻击对象是有进步取向的《朝日新闻》和《每日新闻》。我3月份在《朝日新闻》上载文,批评日本媒体借饺子中毒事件,煽动反华厌华情绪,就有人匿名寄明信片到学校给我,开宗明义就是:“北京五轮(奥运)粉碎”。这不过是“右翼”的小爪子。也有在网上开骂的,就是所谓新兴的“网络右翼”了。另外,还有煽动仇华、厌华的“产经”等报刊,被日本的“左翼”揶揄为“营业右翼”。

“鹰鸽”大战是常态

国内一些媒体往往不加说明地突出转载《产经新闻》的文章,使人感到日本舆论好像都是反华的。其实,《产经新闻》之类,“右翼”色彩太浓,日本人往往一笑置之。以此代表日本人的对华观,有失偏颇。

在政界,一般不称“左右”,而用“鹰派”、“鸽派”,或“保守”、“革新”来区别。而且,自民党内鸽派不少;民主党内鹰派势力也很强。在国会的争论,除了海外出兵、改宪之类,大多是利益集团的冲突。

近年来日本国会内的武斗很罕见了。有时在野党会在表决时群起抢麦克,也就是一瞬间的事。发言者受到嘲骂而极少回口,是日本议会的一大风景。新人还要学如何嘲骂。动手是不行的。曾有个摔跤出身的议员就因为用水泼嘲骂他的议员,受到25天禁止进入国会的处分。

国会内的卫士很厉害,既不能动武又要维护秩序。3月30号,自民党要在众院强行通过汽油附加税法案,但众院议长河野被民主党议员堵在议长室。还是卫士将他团团围住,送入会场的。

其实,鹰派、鸽派也不是一句话就可以说清的。比如,一般认为应该由鹰派掌握的防卫省(厅),而有好几任防卫大臣(长官)都是鸽派。现任大臣石破茂看上去“鹰”得很,对中国的态度也很强硬,但他反对首相参拜靖国神社;认为“大东亚共荣圈”是日本推行侵略的借口;反对日本“持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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