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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聚客网

一九九九年九月我打开音响,把“白桦林”这首歌又听了一遍,朴树这首歌就象他的名字一样朴实,旋律很优美,在木吉他悠扬的和弦中,我想起了一个大学同学曾经对我讲述的故事,那还是在六年前,我和他都是刚刚进入大学,正在参加军训的学生,那天轮流到我们两个值守,由于长期在外,我们都有些想家,在寒冷的夜晚,我们端着步枪,看着天上的星星,开始说一些家里的事情,说起彼此的父母,然后他就给我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。于是我鼓起勇气,决定把这个故事写出来,不仅仅是因为它曾让我深深感动,更是因为在五光十色的现代生活中,偶尔失落的回忆、忘却的岁月、还有不经意之间忽略的往事都会让我们的叹息变得沉重。当收音机里传来曾经伴随我们的旋律,熟悉的歌声在耳边回响,我们迷蒙的眼睛是否会在历史的尘埃中变得更加模糊呢?我尝试用第一人称来写这个故事的男主人公,也就是我同学的父亲。

一九七一年一月大雪依然不停地下,没有停歇的迹象,我们这个哨所象以往一样平静,从西边望去,就是珍宝岛,六九年,我们和苏联军队曾在那座仅有0.44平方公里的小岛上展开过一次激烈的战斗,在那次战斗中,我们和苏军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,整个乌苏里的冰封江面上,全是深深的弹坑和炸得四散飞溅的冰块。连接珍宝岛的是一片茂盛的森林,树密林深,人烟罕至,这里是野兽出没的地方,林子边上,就是我们的哨所,对面相隔500多米就是苏军的哨所,两座哨所隔江相望,我的任务就是严密监视苏军的动向,有情况及时向上级报告。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我们的哨所和对面苏军的哨所常驻人员都是两个人,我这里,还有一个侦察排长,曾经在珍宝岛战役中用40火箭筒端掉过苏军的一辆装甲车。对面,有一个年级比较大的苏军少尉,天天叼着一个硕大的烟斗,另外一个,则是个年级轻轻的小兵,看年龄,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,那个老兵总是对这个小兵骂骂咧咧,小兵倒也不急不恼,说干什么就干什么,一副特别听话的样子。

每天清晨,在寒冷的薄雾中,我从睡梦中醒来,接过排长的班,站到哨所的嘹望台上,用高倍望远镜仔细了望对方一侧,而每回总是看到对方的小士兵也在用一架望远镜向我方观望,最初的时候,往往是我们两个彼此注视一会儿,然后缓缓转移角度,移向对方其他地区观察,转了半大圈子,没有什么异常发生,又缓缓转回来,这时我们两个的视线再一次聚焦,这回看的时间就比较长了,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军服,帽子,靴子,甚至肩章,这个时候,我总会感到有点不太自在,因为我知道他也在注视着我,他完全能看请我身上这件鼓鼓囊囊的棉大衣,比起他们笔挺的呢袍来,我们的军服实在是寒碜地够戗,我甚至能看到他嘴角露出的微笑,偶尔,对面的老兵会叼着烟斗优哉优哉地上到了望塔上,猛拍一下小兵的毡帽,嘴里嘟囔几句,小兵马上会放下望远镜,跑到塔下的小屋里,过了一会儿,会看到他又捧着一壶热气腾腾的咖啡跑上来给老兵倒上,老兵拿过望远镜,看向我们这边,见到我也在看他,就会冲我们吐一口口水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上两句,每到此时,我也会从嘴里挤出几句糙话:妈了个巴的臭毛子!

二月的北疆天寒地冻,雪地足有半米多深,今天,我同往常一样迈过厚厚的积雪,来到了了望台上,排长抖抖身上的雪花,从上面下来,我接过望远镜,爬了上去,在我眼前,白茫茫的一片,分不清哪儿是天地交界。我透过望远镜向对面望去,果然还是看到了小兵熟悉的身影伫立在那里,我们对望了一会儿,然后巡视四周,没有什么情况,一切都很正常,我把望远镜转回来,再次看到了他,突然,在我的视线里,小兵缓缓放下了手上的望远镜,我奇怪地注意着他,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紧接着,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他居然冲我招了招手,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举动,军队的纪律非常严明:严禁通过语言或者动作同对方哨兵进行交流,对他们来说,我想也是一样的,几年来,当我们和苏联人成为敌人的时候,这条纪律就被严格地执行,边界两侧的哨兵彼此充满敌意,绝对不会发生一方士兵主动同另一方士兵打招呼的情况,可是,今天这个苏联小兵,究竟是怎么了?

我不由得警惕了起来,密切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,他还在不停地向我招手,脸上似乎是一幅关切的样子,又有些无奈,大概是看到我无动于衷的缘故吧?我觉得他好象想对我说什么了,我犹豫了一下,注意到排长已经去休息了,没人会看到我,轻轻抬了抬右手,算是对他的招呼的回应,他看到我有所反应,不由得兴奋了起来,孩子气脸上顿时出现了灿烂的笑容,他笑起来很好看,脸蛋红仆仆的,有些象过去在电影里看到的少年高尔基,我缓缓放下望远镜,满脸严肃地盯着他,这时他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:伸出双手指向我,又耸了耸肩,我皱皱眉头,不明白他什么意思,他连做了两遍,看我不知所以然,又做了一个好象是被冻坏的样子,蜷缩着身子抖来抖去,然后又拍拍身上的大衣,伸出双手,又冲我一摊。这下我明白了,他是看到我身上的衣服这么破旧,问我是不是很冷,瞬间,我感到有股热流拥上心头,我裹紧大衣,冲他摆摆手,表示不冷,又冲他点了一下头,表示了我的谢意,看得出来,他对我的回应非常高兴,他使劲冲我点了点头,脸上又露出淳朴的笑容,我不由得也微笑了起来。

自从这天起,我们象是有了一种默契,经常,我们会在观察完对方情况后,彼此点点头,算是当天的问候,有时候他会孩子气地冲我做个鬼脸,有时候他会指指天空,做出一幅特别陶醉的样子,那似乎是在告诉我,今天的天空很晴朗,有时候,他指指自己,又把手放到脸侧,打着呵欠,那是告诉我他很困,昨天晚上没有睡好。有一天,我看到他很忧郁得靠在台子上,他注意到我在观察他,就冲我笑了笑,手指向西方的天空,又摁了摁自己的胸膛,满脸的忧伤,我知道,他是在告诉我,他很想家,他们家在什么地方呢?我永远不会知道,也许是在莫斯科,也许是斯大林格勒,也许在乌克兰辽阔的草原,也许在高加索茫茫的群山中,这个时候,我也感到有一些的想家,我想念在家乡的亲人,还有我的未婚妻。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,此时此刻,在一个充满敌意的边界,两个孤独的士兵的心,渐渐地走到了一起。我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也许是一项极其严重的错误,如果被上级知道,我将受到严厉的处分,但我执着地认为我严格地监守着自己的岗位,而那个哨兵,并没有一丝的敌意,我和他的交流并没有危害到边界的安全,仅仅是出于人之常情。有一天,我冲他挥手的时候被排长看到,他很疑惑地问我在干什么,我什么也没说,低着头,排长拿过望眼镜看了眼对面的小兵,只对我说了句:"注意自己的行为。"就默默走了下去,我想,排长未尝不能理解我们的举动,只是,在这样的形势下,我这么做,对我自己来说,的确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,排长一直很照顾我,他决不会让我因此而触犯军纪。

一九七一年四月几个月以来,我感觉我同那个苏联哨兵建立了很深的友谊,尽管我们并不能通过语言交流,但每天同一时刻,我们都会出现在了望台上,彼此会心的一笑,挥挥手,简直就象个相隔两地的老朋友,当然,排长在的时候我就会收敛一些;而对方的老兵只要一出现,小兵也顿时严肃起来,不苟言笑,密切地监视着我方一侧,但只要老兵一走,他就会夸张地做个鬼脸,然后坐在椅子上高高翘起二郎腿,学老兵抽烟的样子,我往往在这边被他逗得大笑。那天下午,阳光和煦地照耀着乌苏里江,虽然已是四月,北国依然是大雪封山,江畔的积雪还未有融化的迹象,排长照例去边界巡逻,我一个人站在了望塔上,对面的老兵抖抖大衣上的雪花,蹒跚着一步步向远方走去,大概是去附近的村落找酒喝去了,小兵在了望塔上冲我招招手,我也冲他招招手,我看见他深呼吸了一下,做出很惬意的模样,我猜,他一定是想说今天的空气很新鲜,于是我也深呼吸了一口气,然后点了点头,他笑了笑,突然,他象是想起了什么,冲我竖了一个手指头,意思是让我等一等他,然后,他跑回小屋,从里面拿出一打报纸,撕下一张,冲我一乐,低头叠了起来,我拿起望远镜好奇地想看看这小子究竟是在干什么,他注意到我正通过望远镜观察他,冲我一摆手,回过身去,故意不让我看他的名堂,我摇摇头,笑了笑,真不知道这个棕发碧眼的小伙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这时他突然一转身,我终于看清了,原来他费了半天劲居然叠了一架飞机出来,只见他得意地冲我晃晃手里的作品,一用力,就冲我们的方向抛了过来。那天,说也奇怪,本来没有什么风,可就在他把纸飞机抛出来的那一刻,空中突然卷起一股气流,轻轻携带着那架无人战机,摇摇摆摆地,忽而冲下,突然又冲天而起,然后又缓缓前进,一直通过了边界,越过了灌木丛,一直落到了我们的哨所之外,我出去检起来,使劲地冲他竖了竖大拇指,看了眼飞机,是拿报纸叠的,全是看不懂的俄文,他看起来非常得意,竟然大喊了一声:"乌拉",这一喊,把我吓了一跳,本能地去摸身边的枪,他顿时呆立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我,我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敏感,就把手从枪把上缓缓移开,冲他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,然后把手指头放到嘴边,做了一个让他沉默的动作,他明白了,也冲我点点头,不再说话,但他的脸上,已经失去了最初的那份兴奋。

那一天,发生了一件让我异常气愤的事情,就在我的观察之下,老兵突然莫名其妙地对小兵大打出手,他拽着小兵的脖领子往墙上猛撞,小兵捂着自己的脑袋一声也不吭,就那么任由老兵打骂,我拿着望远镜的手微微发抖,嘴里骂着:"老王八蛋再打我他妈一枪甭了你!"排长倒看得不亦乐乎,边看边笑:呵呵,臭毛子打架,好玩好玩。半饷,老兵打累了,晃着膀子回小屋里,小兵靠在墙边,脸上全是瘀痕,他的身子紧紧缩起,肩头抖动得很厉害,我通过望远镜看到他在无声地抽泣,不知道怎么了,我的鼻子一阵发酸,我甚至感觉,对面的那个人不是苏联小鬼子,而是我的亲生兄弟,看到他被人欺负,看到他孤立无援,我觉得我的心也被深深伤到了。

珍宝岛,是一个野兽出没的地方,每年冬季即将过去的时候,就会有一些不安分的小动物四处出动,狍子、狼、狐狸、松鼠,经常活跃在哨所附近的森林里,这些活泼的小动物全然不知道这是一片极其危险的禁区,它们的世界是永远自由的,没有边界把它们的活跃的地区分隔,而人类,却得在自己划出的分界线两端,争个你死我活。

那一天,夕阳似血,天边似乎有一团大火在燃烧,没有人迹的森林,偶尔传来一阵鸟鸣,就剩下风吹树林所发出的沙沙声,我和排长站在哨所上,随便聊着天,对方的哨所上,小兵在来回地巡视,今天也许和往常一样,即将平静地度过,这时,灌木丛里一阵抖动,我和排长都警惕起来,哗啦哗啦一阵声响后,突然从林子里窜出一只小动物,嗖嗖的从我们眼皮下穿过去,直奔向边界。"狍子,狍子,嘿,跑得可真够快的!"我喊了起来。排长哈哈笑了起来:"这家伙,想叛逃啊,哈哈,真该一枪毙了他!"我们笑了起来,也许是平时的生活太过于单调了,一只小狍子就能让我们激动半天。这时对面的哨兵显然也看到了这个不速之客,他也显得格外兴奋,狍子冲过了边界线,跑到了他们的哨所之下,突然立住,圆留留的眼珠子直盯着了望塔上的哨兵,小兵冲他吹了吹口哨,那小动物一点反应都没有,只是盯着他看,小兵又挥挥手,狍子身体一缩,向后窜了一步,我通过望远镜仔细看着那只狍子,全然没有注意到小兵已经从了望塔上下来,在我的镜头里,突然发现了他的人影出现在地面,他缓缓地冲狍子走过去,象是要活捉它,狍子直楞楞地盯着小兵,小兵抬起头,他知道我们正注视着他,他骄傲地摆摆手,象是再说:看我怎么抓住他!排长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,"他要干什么?"?"抓狍子,"我回了一句。

边界那端,一个身影缓缓移向小动物,那只狍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,回身又向我们这里跑来,小兵喊了一句什么,也向我们这里跑过来。此时此刻,做为一个军人的本能反应,我和排长同时把手中的冲锋枪举了起来,瞄向那个士兵,做这件事的时候,我没有丝毫的犹豫,子弹上膛,打开保险,准星对准那个少年,一个神圣的声音在我脑中回响:绝对不允许敌人进入我国的领土,对付来犯之敌绝不手软!突然,我觉得一阵眩晕,我这是在干什么?我是在瞄准一个朋友,一个毫无敌意的朋友,一个象弟弟一样的少年,他什么也没做错啊?那只狍子回身跑了跑,正好越过边界线,它停留在我国镜内一侧,回过身来,又盯着身后的小兵,由于积雪很厚,小兵的步履很蹒跚,他一步步,艰难地向国境线走来,我的手在微微发抖,看了一眼排长,发现他脸色铁青,我小声问了一句:"排长,怎么办?""他只要一过线,坚决消灭!"排长斩钉截铁地说,我从准星中看过去,他的身影渐渐模糊,离国境线也越来越近……

"回去!快回去!别过来!"我再也按捺不住,高声对他叫喊,小兵迷惑地抬起头,他听不懂我在说什么,他的眼睛很美,是绿色的,柔和得象是一池湖水,"快回去,别过来!"我喊到喉咙沙哑,他指了指边境线上的那只小狍子,又摊开手臂,对我摇摇头,他仿佛不相信我们会开枪,继续缓步向前。我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了,我用余光看到排长的扣着扳机的手指慢慢变紧,我通过准星看过去,小兵距离边境线只有十余米远的距离了。

突然,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宁静的天空,象撕破那矿日持久的沉默一样让我猛然惊醒,排长也被震动了,这一枪不是排长放的,也不是我放的,而是来自对面,来自苏联的哨所,我急忙拿过望远镜向对方望去,我看到了那个老兵的枪口冒着轻烟,他微微把身子竖起,瞄准着那个少年,口里还在咒骂着。这时我看到小兵痛苦地跪在地上,这一枪打碎了他的脚跟,他的左脚一片血肉模糊,小兵回过头,仿佛不相信这样的事实,老兵再次瞄准他,高声骂着,此时,我清楚地想起一个原则:对付叛逃者,格杀无论。我们一直是这么做的,苏联人也是这么做的,绝对不留情。以后发生的事情,让我永生都难以忘怀:小兵并没有停住脚步,他痛苦地用右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,拖着重伤的左腿,依旧一步一步地走向边界,他抬起头,直视着我的眼睛,他的嘴唇一张一合,似乎想告诉我什么,是什么?我听不懂啊,他的眼眶湿润了,他是想岂求我的帮助,他无论无何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同胞射杀,在茫茫的雪地上,他的左腿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,正艰难地踱向那条无形的边界。这时我从哨所上冲了下去,排长在我身后大喊:"干什么?快回来!"但我是不会回去的,我的内心产生有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:一定要把他救回来,不管上级怎么处理我,不管现在有多少枝枪对着我。我跳到雪地上,拼命向他跑去,三十米,二十米,……我看到他的脸上浮现出了那种熟悉的笑容,他向我伸出了双臂……

这时,又是一声枪响,我呆住了,一枚子弹从他的身后袭来,正中他的后脑,击碎了他的天灵盖,他的毡帽带着滚烫的鲜血,被击飞到十几米之外,正落在我的面前,他一声也没哼,扑通一声就载倒在雪地上,他倒下的地方,离边界线只有一米之遥。我看到了对面哨所上的那个老家伙收起了枪,往我们的方向又吐了一口吐沫,"我***!"我大喊了一声,抬起冲锋枪,瞄向那个王八蛋!"放下枪!"我听见了排长的喊声,我的双眼通红,此时此刻我唯一想做的就是给那个老毛子一梭子,把他打得稀八烂。但我清醒地听见排长对我喊:"放下你的枪,再不放就枪毙你!",我喘着气,慢慢地冷静下来,我眼前的尸体渐渐由清晰变得模糊,那一片雪地已经变成一片血红,我扔下了枪,却发现自己再也站不住,一屁股坐在雪地上,泪水,再也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……

在以后的几天里,我方人员与苏联有关人员经过若干轮的谈判,确定了整个事件苏联方面全部负责,苏联边防军击毙一名企图叛逃的士兵,是在苏联境内发生,与我方无任何关系。就在这个春天,我也被调离了这个部队,发配我去遥远的西北,坐在颠簸不停的火车上,我时常被噩梦惊醒,在梦里,我总是看到一张象少年高尔基一样的脸庞,看到他不停向我挥动的手,一条长长的边界隔在我们中间,还有那被鲜血染红的雪地,是那么清晰,又是那么遥远……

一九九三年七月我又回来了,珍宝岛,初夏的风柔和地吹着,山榆、松、柏、白杨覆盖了那一片曾经步满弹坑的土地,乌苏里的江水,平缓地流过,分界线早已被重新确定,历史证明,这里是我们祖国的领土,那些剑拔弩张的哨所,早已不复存在。今天,我是特意来祭奠那位无名的苏军士兵,我沿着那条往昔的边界:如今遍地盛开着蒲公英和矢车菊的小路,走到了他倒下的地方,放下了我亲手编织的花环,远方的江面上,驶过一艘游船,一些年轻的俄罗斯和中国游客拿着望远镜正向岸边观望,我冲他们挥挥手,他们也冲我欢快地招手,用俄语和汉语大声喊着:"你好~"我的双眼再一次湿润,我回过头看看这片寂静的森林,风吹动着枝叶,树木轻轻地摇摆着,仿佛就是那遥远的手臂,在向我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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